摘要:“世界”也疯狂!
在闭关锁囯的日子里,
不知道有“世界”。
于是,
三十岁的我,
象个童蒙未开的弱智儿童!
一天,
囯门突然打开,
国人惊呼:“狼来了!”
我的天!
……
黑压压的狼群,
眼里泛着绿光;
在这片,
国人曽经托梦的土地上,
--觅食!
但,
国人也不甘示弱,
于是,
齐刷刷倒地,
也,
--变成了狼!
“狼道”变成圣经,
“人道”变成废纸;
中外狼群公然发表联合宣言:
人性算个屁!
文化等于零!
天,在装憨卖傻,
地,在抽搐打颤。
我,
吓的靣如土色,
缩在屋角深处。
为了壮胆,
我唱响了“囯际歌”,
听了半天,
不见动静,
我终于打了开窗口!
本来,
只打算“换换空气”,
那想到,“世界”一头扑了进来,
它两眼透出绿光,
绽出一口爆牙!
它,一腚坐在我的椅子上,
一把夺过我的画笔;
转过脸问我:“你叫祥林嫂?”
我只好点点头,
“你放着吧!”……
你懂“狼道”艺术么?
我摇摇头,
“狼道审美的底线是,
--视觉冲击力!”
……
它,抽出我的烟匣中一棵烟,
点着,
慢悠悠地说:
“两个字,”
我洗耳恭听,
“雷人!”
半天,
我如梦方醒;
怪得我的那些幽深玄远的山水画,
一次次被评委们,
“就地正法!”了呢?
它,继续数落我,
“你们传统佬讲‘心画’,
我们新人类讲‘做画’;
心画靠思,做画靠骗;
不雷人,怎么骗?”
“思,顶屁用?”
“幽,顶屁用?”
“逸,顶屁用?”
一句话:
“人,顶屁用?”
我还能说什么?
我还会说什么?
我的内心在流血,
我的心跳在加剧,
我的眼眶在抖动……
难道,
从此,我也要“志在狼道?”
从此,我也要“放弃人道?”
从此,我也要“学着雷人?”
从此,我也要“学着骗人?”
我不敢往下想……
一眨眼,
“世界”不见了!
正暗自庆幸,
一回头,
世界,一头拱在我的被窝里睡着了!
睡象好吓人,
仰拉趴叉,二目圆睁!
那样子,
端地很“雷人”!
这是我的家么?
我想逃跑,
打开门,
却没了主意。
我恨……
我恨生命的因子为何撒在这个时空?
我恨人性的脆弱会如此不堪一击!
听着我的床上打呼的“世界”鼾声大作;
我迈开两腿,
一脚门里,一脚门外。
门外,雷声大作,
门里,鼾声四起。
外边,“世界”在咆哮,
里边“世界”在怒吼;
哇!好恐怖……
我,
象一只寒号鸟,
瑟瑟发抖缩作一团;
“扑通”一声跪倒,
口诵《圣经》:
阿门,还我人性!
阿门,还我文化!
阿门,还我同胞!
我万能的主啊:
救救这个世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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